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()师的地位拔高,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()确的位置。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()。其实说穿了,教师只是(shì )一种职业,是(shì )养家()口的一个(gè )途径,和出租(zū )车司机,清洁(jié )工没有本质的(de )区别。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()月就拿两百块钱,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()最光辉的职业。关键是,教师是一个极其简()单的循环性工作,只要教材不改,永远就是两()三年一个轮回,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,连活()跃气氛(fēn )用的三流笑话(huà )都一样。这点(diǎn )你()只要留级一(yī )次,恰好又碰(pèng )到一样的老师(shī )就知道了。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,只要()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,数理化英历地的试()卷是能用一辈子的,还有寒暑假,而且除了()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,况且每节课都()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,就()(jiù )像出租车司机(jī )一定不觉得坐(zuò )着是一()种幸福(fú )一样。教师有(yǒu )愧于阳光下最(zuì )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()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。 次日,我的学生()生涯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()折了。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()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(qián )途(),还是写诗(shī )比较符合国情(qíng ),于是在校刊(kā()n )上出现很多让(ràng )人昏厥的诗歌(gē )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 四()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,那人开得飞快(),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()停车,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的心情十()分紧张,不禁大叫一声:撞! 后(hòu )来我将我()出的(de )许多文字作点(diǎn )修改以后出版(bǎn ),销量()出奇的(de )好,此时一凡(fán )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()案是一凡正在忙,过会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()过多次,结果全是这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()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:()您所(suǒ )拨打的用户正(zhèng )忙,请稍后再(zài )拨()。 不过北京(jīng )的路的确是天(tiān )下的奇观,我(wǒ() )在看台湾的杂(zá )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()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()人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()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()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()的(de )人都指出,虽(suī )然路有很多都(dōu )是坏的(),但是(shì )不排除还有部(bù )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()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 然后老()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了我的介()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()良的老年生活。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,什么()牌子不记得了,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(fēi )奔入()水中,广(guǎng )告语是生活充(chōng )满激情。 然后(hòu )我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越悲(bēi )愤,最后把车扔()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了,你们()谁要谁拿去。